若干年后，当顾柯足践焦土骨血，在牙兵簇拥下拾起长安城中化作瓦砾的大明宫碎片时，他或许会回忆起自己参加科举首次看到它的那个清晨

大道废，有仁义；智慧出，有大伪
（天子）六亲不和，有（神策）中尉；藩镇昏乱，有牙兵
故失道而后德，失德而后仁，失仁而后义，失义而后礼。
有唐以来，国都六陷，天子九迁
群藩并起，牙兵骄纵
宦官秉政，高门贪鄙

若无英雄拔剑起，苍生何止十年劫？

唐咸通十三年，公元872年，是唐朝最后一段平静的时期
此后群雄并起，天地翻覆。

残唐五代武夫乱政，杀人盈野，率兽食人。
所谓长安天子，魏府牙兵，不外如是。
对唐人而言，或许长安的神话天然便应当不朽，但那名为长安的围城，却早已成为了唐人的绞索。
那么最应当得到挽救的，是大明宫上俯瞰世间的飞檐走兽，还是流散于中原大地上绝望的人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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